看著秦淵蓋上紅章,任清歌才給他接上骨頭。劇痛在慢慢消失。秦淵活動手腕,打量她,“你怎么不趁此機會跑了?在秦忠杰的眼皮子底下,我不會強迫你。”任清歌坐在距離他很遠(yuǎn)的位置。“跑得了初一,跑得了十五嗎。”她接受了現(xiàn)實,說得溫聲細(xì)語。看起來很好欺負(fù)的樣子。可秦淵卻聽出了綿里藏針的味道。她可以為霍危付出,但如果不愿意了,隨時玉石俱焚。秦淵心里不甘,是真的生氣了。霍危有什么好,讓任清歌變這么下賤。他點燃一支煙,狠狠地抽,“你怎么不為你自己想想,霍危不管出什么事,都有霍家可以保他,你呢,你怎么不保你爸爸?”任清歌淡淡看著他,“你的目的是霍危,不是我爸。”“去洗澡吧。”任清歌不耐道,“別浪費彼此時間了。”秦淵靠在椅子上,“洗什么,嫌老子臟?”他脫下偽裝,整個人粗俗無比,“過來,直接干。”任清歌瞳孔無神,沉默兩秒之后還是站起了身。一碰上他,任清歌惡心的反應(yīng)就格外強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