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清歌慢吞吞放下杯子,咽下嘴里的水。“為什么?”“不只是訓練,你做臥底也是幫我做,薪酬方面也是我給。”任清歌心里一喜。他還是答應了。但她忍住了上揚的嘴角,哦了一聲,“都行,給誰做都一樣。”放下水杯,任清歌問道,“那明天你也是八點過來開始嗎?”霍危抬腕看了眼時間。“訓練時間是早上八點到晚上十點。”任清歌驚訝,“這么長時間?陳隊長只讓我每天訓練四個小時,你要十二個小時!”“錯了,十四個小時。”任清歌臉色更難看,“你連兩小時休息時間都不給我?”“不給,我沒那么多時間等你慢慢成型。”越說越沒人情味,越說越殘酷。就跟對待犯人似的。任清歌忍不住反駁,“你是不是故意針對我啊霍危。”連著十幾個小時高強度的訓練,誰受得了。霍危面無表情,“吃不了苦就退出,我隨時可以換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