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嫂這下是真的怕了。她捂著腦袋上的口子,血流得她害怕,人更是頭昏腦漲,跟要死了一樣。而秦淵還沒有放過她。他把人拎起來,逼問,“下的什么藥?”月嫂哆哆嗦嗦,“百草枯。”秦淵額頭青筋暴起。他對著她的脖子狠狠一掐,月嫂暈死過去,軟倒在地。秦淵轉(zhuǎn)身出門,見救護車剛走。他立即上自己的車,跟在后面。行到中途,馬路上開過來幾輛黑色面包車,直挺挺朝救護車撞去。秦淵眼神一凝,一踩油門跟上去。將為首鬧事的面包車給頂開。但寡不敵眾,其他幾輛車已經(jīng)下來人,對著救護車明目張膽的打砸。砸開門之后,很快就搶走了包被里的嬰兒。秦淵鎖定抱走孩子的人,調(diào)轉(zhuǎn)方向盤,開進小路。緊接著,老衛(wèi)的電話打了進來。秦淵接起。呼吸無比粗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