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危不敢去想那樣的場景。他捏緊拳頭,垂頭道歉,“對不起。”裴景川胸膛劇烈起伏著,閉了閉眼,冷靜下來。“沒什么對不起的。”那雙腿任清歌已經(jīng)還回來了,他當年也差點成為殘疾。裴景川揉了揉眉心,“你管好你自己的人,只要聽話,我保你們安然無恙。”……霍危出去的時候,見任清歌在外面躲著。她手抓著門框,臉上沒有血色。顯然是擔憂到了極點。“我沒事。”他不在意地摸了摸唇角的血,“我跟裴景川經(jīng)常打架,鬧鬧而已。”任清歌眼尾發(fā)紅,“都腫了。”“不疼。”她拉緊他的手,“我給你抹點藥。”霍危順著她,態(tài)度很溫柔,“好。”抹藥的時候,他始終在看她。任清歌的心疼,小心,時而緊蹙的眉頭,鼓起腮幫子吹過來的氣,都叫他心軟。他問,“你剛才都聽到了,會覺得我殘忍嗎?”任清歌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