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務員被吼得委屈。姜音拿出一筆小費塞給他,“辛苦了。”顧宴舟抱著爛醉的唐芮上了車,椅子放倒,讓她躺著。嘴上不饒人,“不知道自己什么酒量么就一個勁喝,你剛才怎么不直接泡酒缸子里?”一邊說一邊將她的頭發(fā)散開,紐扣解開兩顆,這樣不會太熱。姜音輕嗤一聲,“我還以為能裝多久呢。”裴景川摟著她上自己的車。他仔細打量她,“你醉了么?”“我沒喝多少。”姜音有分寸,“就陪著芮芮喝了點,她心情不太好。”“嗯。”但還是有點暈乎,姜音靠在他懷里,身子一軟,滑下去了。腦袋枕他大腿上。裴景川捧著她的臉,垂眸注視。姜音抱著他的手,慵懶地摩擦著,“剛才那服務員是不是你故意叫的?”裴景川,“不是。”“啊,我以為你刺激顧總呢。”裴景川失笑,“怕唐芮壓著你,沒想其他的。”他倆不需要刺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