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顧宴舟就出差了。 走得相當突然。 唐芮有很強的預感——顧宴舟不是出差,是有事瞞著。 她試探了好幾次,顧宴舟都咬死了是出差。 唐芮也就隨他去了。 但女人的第六感折磨著她,讓唐芮橫豎都睡不著。 夜里她睡不著,跟姜音通電話。 “明天就回來了,我要現在過去抓奸嗎?”唐芮問。 姜音為難,“但我覺得顧總不是那樣的人。” “可他絕對在說謊,我的感覺不會錯。” 這就為難了。 顧宴舟的人品擺在那,不會錯。 要真想出軌,何必又跟唐芮拉扯那么久。 唐芮靠在床頭,挺傷感的,“感情瞬息萬變,或許顧宴舟是真累了,想換個人嘗嘗鮮。” 姜音,“不會的芮芮。” 唐芮,“我之所以這么說,是因為這幾天我給他打電話,都是助理接的,他一句話都沒有跟我說。” “……” 姜音意識到問題真的嚴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