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沒有準備,被打得倒在地上。兩個男人輪流用棍子照顧他。等到一地的血,刀疤奄奄一息的時候,白昕昕才叫停。她踩著高跟鞋過來,一腳抵住刀疤的臉。“狗東西,竟然敢出賣我,要是裴景川因此跟我斷了來往,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!”刀疤嘴巴不斷吐血,想說沒有,卻也只是發出嗚嗚的聲音。白昕昕嫌血臟,收回腳來,一臉嫌惡道,“你既然辦不好,這件事就別辦了。”“丟出去喂狗吧。”白昕昕說完就要走,卻被刀疤血淋淋的手給抓住。她惡心不已,一把踹開。“下賤敗類,我堂堂白家大小姐,也是你能碰的?”“無能。”白昕昕脫了高跟鞋,隨手丟進垃圾桶,然后去洗干凈腿上的血跡。她赤著腳上車,心里的怨氣依舊無處排解。摸索出煙,點燃。吸了一口之后,白昕昕的情緒明顯好了不少,緊接著,手機響起。見是家里來電,白昕昕忍不住皺眉,但又不能不接。“喂爸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