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向慈疲憊的揉了揉眉心。“我回去了。”裴景川斂了眼底的森冷,恢復正常,“不去看看我爸?他這次傷得挺嚴重的。”“嚴重么,嚴重還有心思去隔壁房間偷藥,害得周遇禮的傷口恢復得亂七八糟,一直住院。”裴景川輕嗤,“都是同齡人,我爸活蹦亂跳,他就一直好不了,他怎么那么虛。”“說阿音看人有濾鏡,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“就算是實話他也比裴司翰好,你以后少打我跟他的主意,真的很沒勁。”溫向慈生氣的時候反而不顯于色,但是氣場很強,令人發怵。這是真的怒了。裴景川懂得適可而止,輕描淡寫道,“今天你先休息,改天我再煩你。”溫向慈連個白眼都不想給他。母子倆一塊離開實驗室。最近都是陰雨天,裴景川提前撐了傘,全都傾向她那邊。他個子高,肩膀又寬。雨水很快就濕了他的外套。他渾然不在乎。溫向慈抬起眼,透過淅淅瀝瀝的雨水,看向他的輪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