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音暈死過去的那一刻,裴景川的戾氣才被打散。掛在他腰上的腿無力下滑,裴景川手去抓,全是汗漬,抓不穩,落在被單上。他的心也跟著狠狠墜落,開始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。“姜音。”還沉浸在欲望里的嗓音啞得不像話,透著急切。“姜音?”裴景川把她抱起來,才發現她小臉蒼白,毫無意識。裴景川頓時渾身血液凝固,起床隨便套了一件衣服,抱緊懷里的女人,大步朝外走去。凌晨三點,姜音被送進搶救室。裴景川站在外等候,一雙眼緊緊盯著合上的門,聚攏的濃眉之下,是濃烈的悔恨。不知過去多久,急促腳步聲靠近。溫向慈聞聲趕來,氣喘吁吁。“阿音怎么樣?”裴景川的嗓音仿佛被割碎,“暫時還不清楚。”溫向慈見他衣服松垮,大片大片的刮痕,全都在冒血。曖昧橫生,一眼看出是怎么回事。溫向慈不可置信,“阿音留下的?”裴景川閉上眼,“嗯。”溫向慈立即明白怎么回事,但依舊不肯接受,屏住呼吸問,“你強迫了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