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任清歌沒有談過戀愛,也覺得霍危這問得不對勁。“你問這個干嘛。”霍危近距離打量她,手上一直揉她那個蚊子包。時輕時重,像心情一樣飄忽。他一副長輩的口吻,“關心你,畢竟你跟秦淵才認識不久,叮囑你不要被騙了。”任清歌,“我又不是小孩,怎么會被騙。”霍危的手一用力,往她的蚊子包上使勁摁了一下,“你不笨?不笨跟秦淵發展這么快。”任清歌聽得心口一悶。誰跟秦淵發展快了啊。我在你心里就這么隨便嗎?任清歌生氣拍開他的手,“別揉了,臉都被你揉壞了。”霍危停在原地,直直看著她,再次問,“跟秦淵發展到哪一步了?”任清歌生氣了,故意道,“你剛才不是說了嗎,下午去約會了。”霍危眼神微沉,“去開房了?”任清歌微微睜大眼睛。瞪著他。霍危逼問,“是不是?”任清歌怒得面紅耳赤,非要跟他對著干,“是啊,開房了!做了!做得天昏地暗做了八次!弄我一身汗我才洗澡的!以后我每次洗澡就是跟秦淵剛做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