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清歌愣在他懷里,思緒停滯,但是臉上的緋紅半點不減。她的手被霍危操控著,動作很大膽。燙。燙得她四肢發軟。霍危一直靠在她肩頭,炙熱呼吸落在肌膚上,撩起來的火,不亞于他那一聲好清歌。平時他求人少,前后幾十年里,多數服軟都是他紳士禮讓,把她欺負狠了,才會喊一聲好清歌哄她。喊得戲弄,跟逗小孩一樣。現在是同樣的字眼,可從男人的喉嚨里溢出來。全是欲。喊出口之后得不到回應,他就吻她鎖骨。每一分濕潤,每一分觸感,都是求歡。求得任清歌受不了,跟著他一起墜落。瘋狂和生澀一同涌出來,關鍵時刻,任清歌憋得紅了眼。她委屈道,“……霍危,我不會。”霍危被她細軟的嗓音撩得更難受,卻又莫名的欣慰。他的手覆蓋住她,“慢慢來,我教你。”任清歌耳尖紅得滴血。她不由得想起自己小時候,年長五歲的霍危處處都比她厲害,特別是學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