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霍危發了消息就放下了手機。認真跟裴景川談論正事,“秦氏集團一垮,老衛跟松市的資金來往也就斷了,你趁此機會派人去s國,堵老衛的后路。”裴景川問,“老衛跟秦淵有什么合作。”霍危不想談,“不清楚,你自己查。”“行。”說完,霍危又看了一眼姜音的肚子。“預產期什么時候?”姜音,“下個月。”“那還不回北城待產?”霍危蹙眉,“隨時都可能生,在松市太危險了。”姜音不以為意,“用不著,我心里有數,即使生在松市也無所謂,在你們身邊我反而更安全。”霍危卻不覺得。“回去吧。”他妥協,“裴景川跟你回去,這邊我來辦。”姜音神色不明,“昨天喝酒的時候你還說什么都不管,怎么現在又突然想通了。”“我喝酒的時候說過這話?”他不記得了。姜音無奈,“這都不記得了,那后面的話你更不記得。”霍危漫不經心問,“我還說了什么?”“關于清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