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淵回來的時候,任清歌被霍危支走,去買街對面的咖啡。辦公室只余下他們兩個男人。各自連表面功夫都不做了,冷氣交織。秦淵洗得再干凈,霍危也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氣。“小秦總在忙什么?!彼_門見山道,“殺人放火的事,也要你親自操勞?”秦淵微微瞇眼。他摸不清霍危突然造訪的目的,有所保留道,“造謠全憑一張嘴么,你說我殺人,證據(jù)呢?”“有證據(jù)又如何,不是照樣有人替你收拾爛攤子?!?br/>秦淵原以為他知道王昊天的事了,聞言又覺得不像。他繼續(xù)周旋,“你說我父親?你覺得他有那本事么?!?br/>“秦忠杰不能,周強能?!被粑?聪蛩?,笑里藏刀,“是吧,小秦總?!?br/>秦淵心下一沉。任清歌告訴他了?之前就料到會有這一天,但秦淵以為他們掰了,霍危不會管。沒想到他親自找上門。一開始秦淵就忌憚霍危,只是把賭注壓在任清歌身上,現(xiàn)如今他明顯敗了,只能跟霍危正面剛。秦淵隨手端起旁邊的茶杯,喝口水壓壓驚。“怎么,現(xiàn)在霍秘書的手那么長,外省的事你也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