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音跟任清歌聊了好一會。但一個字沒提霍危的想法。任清歌心里清楚,也閉口不提,認認真真的探討治療方法。霍危這邊康復做完之后,支走宋嘉禮,自己撐起來走路。他數次跌倒,又重新站起來。如此反反復復。……夜幕降臨時,任清歌還是沒忍住去找霍危。她一開門,就看見霍危坐在輪椅上,襯衫被汗水浸透,鼓漲的胸肌劇烈起伏著。隨意垂在兩邊的手掌,磨出一片血淋淋。見任清歌看過來,他手握成拳,“怎么過來了。”一開口,是一片驚人的低啞。任清歌緩緩走進去,無聲蹲下,抓住他的手。遠看的時候只知道流血了,近了看,破損的樣子驚心動魄。她眼眶微潤,“為什么非要這么急呢。”霍危的手指動了動,沒說話。任清歌拿來醫藥箱,小心翼翼地為他處理傷口。平日里他也自己練,只是沒有今天這么狠,最多是磨破一點皮,或者是薄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