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驍不抽煙,也不愛喝酒。 壓力大的時候就硬抗,兩天一刮的胡子,一憋上火了就瘋狂往外冒胡茬。 米雅蘭被他扎得亂扭。 腿根的肌膚嫩,她又敏感,受不了四處躲。 可又能躲到哪兒去。 他發質也粗硬,越掙扎越受苦。 盛驍手上的力氣也很大,扣著她的腰肢不準動,米雅蘭揪緊床單,從沒有覺得這么受罪過。 好一陣之后,她軟了身子,無力道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。” 盛驍吻她的唇,“什么故意的?” “你今天一直使壞。”滿臉潮紅毫無說服力,反而更加嫵媚動人,“你這是認錯的態度嗎?” 倒更像是懲罰她。 盛驍自然不會承認,他今天折磨她是因為去美容院找男的按摩。 平時都找了哪些帥哥,都做了什么。 他不問。 在心里憋火,憋不住了,在她身上發泄出來。 盛驍知道自己力氣大,所以拿捏有度,讓她處于崩潰邊緣,卻又很舒服。 車子在車庫里晃了兩次,盛驍準備將人抱下車,回家。 “家里的一切都很想你。”盛驍輕撫她的后腦勺,動情的嗓音格外沙啞,“不管我們有多大的矛盾,都要記得回家,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