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向慈深呼吸,一字一句道,“你我沒有任何關系,不管你們做什么,我都沒有資格插手。”裴司翰難掩難過,“既然你覺得沒有資格,又怎么敢把她往我懷里送?”被戳中心思,溫向慈的自尊仿佛被人踐踏。她不耐地推開他。“你不喜歡的話,我叫她回去。”一句話把裴司翰的心吊起來,又立即狠狠捅一刀,“以后我們也別再見面了。”裴司翰嗓音發哽,“你為什么連最后的機會都不給我?”“裴司翰!你要搞清楚你是個成年人而不是小孩子!感情的事情不能強求,你懂嗎!”溫向慈實在太憋屈了。她實在忍不了,大聲斥責,“我真是犯賤,還想著離開之前為你處處考慮,找個女人讓你快活,我就該直接甩掉你,讓你自生自滅!”裴司翰被吼得怔愣。他癡癡望著這個女人,又愛又恨。他愛他。恨自己。恨自己沒出息,活了半輩子卻落到今天這一步。溫向慈側過頭,將一片冰冷收入眼底,“裴司翰,別再來找我了。”……裴司翰這次聽話了。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