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川出院之后,就被溫向慈給強行扣押在家里。溫向慈把問題擺出來,嚴肅批評了裴景川一番。然后再以商量的語氣讓他發誓,“你給我保證,以后不管怎么樣都要對阿音好。”裴景川皺著眉,“她不吃我那套。”“她不吃是因為你沒做好,你有空跟你爸學一學,他手段多。”坐在一旁的裴司翰一下子就支棱起來了。“你媽說得對。”裴景川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會,沒說話。裴司翰不滿,“你那是什么表情?”“不相信你。”“我沒收你學費就不錯了,你還嫌棄我。”裴景川沒搭理他,手插進口袋。裴司翰一眼看穿,提醒道,“家里不準抽煙,我去拿薄荷糖給你。”他走路的時候,裴景川仔細觀察了他。目前的義肢是之前定做的,雖說走路正常,但稍微快一點,就容易看出破綻。不過將就一下也不是不行。薄荷糖入口,裴景川一張臉冷得跟什么似的。裴司翰跟他說,“戒煙吧,你都三十了,該要孩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