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清歌瞳仁地震。心里仿佛炸開一個酸澀的氣球,從四肢百骸迅速散開。酸得她呼吸不暢。霍危根本不是在開玩笑,也不是問,那略帶嘲諷又冷沉的語氣,就是在陳述她確實那么做了。上次他們在車里,她因為身體不方便,用手幫了他。他就認為她可以那樣對任何一個男人。任清歌突然反應過來,他們變成如今的關系,不就是因為一夜情?因為肉體而糾纏出來的感情。她有什么好覺得屈辱難過的。任清歌心臟跟針扎似的疼,但也讓她足夠清醒。她別開臉道,“霍危,我們之前說好了,彼此的私事不能干涉。”她拒絕回答這個問題。這讓霍危的臉色瞬間變得陰翳。逃避就是默認。但是霍危太了解任清歌,他們一起長大,他知道任清歌不是那樣隨便的人。是他的錯,他不該那么問。霍危盡力平息內心的燥火,“我沒打算干涉你,只是你的回答對我來說很重要。”任清歌,“但你是揣著答案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