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很大,力氣也不小。捂住口鼻的同時,幾乎也全擋住了姜音的視線,另一只手桎梏住她的手腕,反扣背后。姜音不敢輕舉妄動,出聲質問,“霍危?”男人用力將她抵在門板上,嗤笑道,“你不就是來找我的么,還問我是誰?”冬日里,陰雨天,墻壁冷冰冰。姜音被涼得哼了一聲,男人便又粗魯地將她拽到病床上。這兒的床可不比家里。床墊硬,布料粗,全是消毒水的味道,很難聞。姜音被壓得喘不過氣,扭轉著就要打。又猛地停了下來。因為身后男人用槍抵住了她的后腰。槍的分量很重,他又頂得很用力,姜音渾身發麻,“霍秘書,有話好好說。”男人的嗓音比槍口更危險,“這么快就服軟了,我不是聽說,裴景川的女人是一匹烈馬么?”姜音,“你都說是聽說了……”不知道這話有什么好笑的。男人悶笑了一聲。用腳勾過旁邊的簾子,將整張病床都遮得嚴嚴實實。槍口開始游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