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酒藥開始起效果。 周寒去衛生間吐了一陣,洗了把冷水臉。 人清醒了不少。 他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,上車之后又問了一遍,“你剛才跟別人怎么說的?我跟她干什么都可以?” 余星星看了他半響,才道,“說錯了嗎?” 周寒無力靠在椅子上。 他道,“不就是給我按了下腦袋么,又沒干什么,有什么好生氣的?” 余星星捏緊方向盤,沒好氣,“我生氣了嗎?” “沒生氣你說那種話?” 還跟她干什么都可以。 真干了怕是天都要捅個窟窿。 余星星聽他那語氣,臉色更冷,“那我要怎么說?她說你在談戀愛,我反駁而已。” “……” “你不是單身嗎?”余星星質問,“而且我哪個字說錯了?你以前的私生活不就是這樣,看對眼了跟誰都可以上床!” 周寒嘲諷一笑,“你跟我翻舊賬?你跟我上床之前不知道我的私生活什么樣嗎?” 余星星眼眶一熱。 她低聲道,“我沒翻舊賬。” 周寒冷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