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危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。他醒來時(shí),入目只看到一片刺眼的白,濃郁的消毒水味充滿鼻腔。熟悉,又令他厭惡。耳邊雜亂的聲音逐漸清晰,刺耳。他側(cè)頭看去。終于看清了任清歌的模樣。一瞬間,心與魂魄都?xì)w了位。“清歌。”他聲音虛弱,伸出手想摸摸她。好沉。仿佛沒有骨頭似的,霍危用了好幾次力氣,才將手抬起來。任清歌抓住他,俯下身子用臉蹭他的手。“你終于醒了。”她微笑,輕描淡寫,“我們現(xiàn)在在松市,s國(guó)的一切都結(jié)束了。”霍危輕撫她的眉眼。眼眸半垂著,一瞬不瞬地看著她。任清歌以為,自己千盼萬盼終于等到他醒來,肯定會(huì)大哭一場(chǎng),或者有很多話跟他說。可此刻空氣安靜,她只想靜靜看著他。眼神交匯,就是千言萬語。“霍危,我有個(gè)好消息告訴你。”任清歌注視著他,握著他的手放在小腹,“寶寶安然無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