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裂?哪兒撕裂?蘇沫說得直白,可正因為太直白,才更讓人發懵。畢竟一般姑娘誰能說出這種面紅耳赤的話。秦琛收到信息時,正在廚房給秦綠做早餐,先是微愣,反應過來什么,用舌尖抵了抵一側臉頰。他把人……弄傷了。秦琛咬著煙從廚房往外走,把早餐隨手放餐桌上,喊秦綠吃飯的同時給蘇沫回信息:疼得厲害?蘇沫回復:嗯哼。秦琛:在家?蘇沫:嗯。秦琛:我現在過去。信息發完,秦琛回臥室換了身衣服,走到玄關處換鞋。見他要出門,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秦綠嚼著一口煎雞蛋瞪大眼好奇問,“哥,你大清早要去哪兒?”紋身店可沒這么早開張的。偶爾有幾個老顧客做預約,一般也都會選擇在九點以后。秦琛神情淡淡,“出去走走。”秦綠眼珠子提溜轉,猜到些什么,“去哪兒走走?”秦琛,“你別管我,管好你自己,好好吃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