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沫向來愛憎分明。愛的時候是真的愛,不愛的時候也是真的不愛。如果說她跟蔣商是愛到陌路分手,那她也就認了。緣聚緣散的事,強求不得。可她跟蔣商偏偏是因為他的‘無能、懦弱’分的手,讓她大大方方地祝他幸福、愿他前程似錦,那不能夠。聽出蘇沫語氣里的嘲諷,阮卉調侃,“你說這算不算報應?”蘇沫輕嘲,篤定開口,“他一定會結婚。”阮卉,“骨頭這么軟?”蘇沫蔑笑,沒接話。他如果骨頭夠硬,兩人也不會走到分手這步。秦琛從廚房出來的時候,蘇沫剛跟阮卉掛了電話。兩人看了彼此一眼,一周沒見,那股子男人和女人之間曖昧黏糊的勁兒瞬間就上來了。蘇沫軟軟懶懶地靠在沙發里,紅唇勾笑。秦琛沒說話,大步走過來抱起她進浴室。在浴室里,秦琛用的是蘇沫沒被開發過的姿勢。她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。他大手只要不托著,她隨時都有掉下去的風險。她緊致筆直的腿在他腰間纏得緊,秦琛低頭吻她,每一次撩撥都恰好觸碰到她的敏感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