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口鍋甩過來,把蘇沫砸得有些暈。饒是她平日里那樣巧舌如簧的一個人,這會兒也不自覺啞言。她柳葉細眉豎著,風(fēng)情沒了,只剩下百口莫辯的薄怒。兩人四目相對,蘇沫咬碎了牙根說,“是意外。”秦琛眉眼寡淡,直直看著她,瞧不出其他情緒。蘇沫覺得他是不信,又狠狠地說,“我沒那么愚蠢,為了報復(fù)一個背叛我的男人賠上我自己的第一次。”秦琛沉聲問,“是嗎?”蘇沫,“不然呢?”這個話題隨著蘇沫這句反問終止,秦琛也適時松開了捏在她后頸的手。后頸被松開,蘇沫莫名松了一口氣。約莫四五秒鐘后,蘇沫挑眉問秦琛,再三確認,“你跟蔣商是親堂兄弟?”秦琛手拿煙盒,叼了一根在嘴前道,“嗯。”蘇沫盯著他看,腦海中某些信息一閃而過。前兩天阮卉好像發(fā)信息跟她提了這個事,說如果蔣商不結(jié)婚的話,蔣家繼承人就要易主。她那會兒權(quán)當(dāng)笑話看,所以也就沒放在心上。沒想到……這么說,蔣家揚言要易的主是秦琛?難怪剛才程嵐看到他會是那副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