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琛說這句話時,嗓音沉沉,語氣也足夠平靜。可搭配上他眼底那抹不顯山不露水的失落,當下這個氛圍就變了味兒。蘇沫瞧著他這副樣子不由地擰眉。腦子里忽然閃過第一次她跟他提蔣商時的情景。那會兒也是在韓金梅這里。他不卑不亢,無動于衷。現(xiàn)在……是因為對她動了心?所以才會有這種想法?蘇沫心里擰巴,唇角抿了又抿,最后細腰倚著櫥柜說了句,“別妄自菲薄,他那樣的垃圾,跟他比,臟了你。”秦琛喉結(jié)滾動,“嗯。”秦琛神色依舊如常,但蘇沫就是從他眼里看到了歡喜。蘇沫心里‘嘖’了一聲。可真好哄。晚上從韓金梅那里離開時,韓金梅把蘇沫拉到角落耳提面命地提醒她,對于秦琛這樣的‘好男人’一定要好好把握。蘇沫揶揄,“我記得您之前跟我說千萬別選擇窮男人結(jié)婚,貧賤夫妻百事哀。”韓金梅反駁,“我說的是窮得叮當響的那種。”蘇沫戲謔,“秦琛還不夠窮的叮當響?”韓金梅知道她在胡攪蠻纏,擰她手臂,“不聽老人言,吃虧在眼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