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沫承認得大大方方,反倒讓這種禁忌的話題沒有太多曖昧色彩。阮卉在視頻那頭‘嘖嘖’兩聲,小聲說,“你這么說,就不怕秦老板生氣?”蘇沫,“你覺得他會不知道?”聽到蘇沫的話,阮卉身子往后退,把手機擺放好,雙手抱拳朝她敬佩一拜,“沫姐,打今兒起,你就是唯一的姐。”蘇沫嗤笑。阮卉,“你真是渣得明明白白。”幾分鐘后,蘇沫跟阮卉掛斷電話,恰好秦琛從洗手間出來。蘇沫回頭,單手撐在沙發靠背上,下頜抵手臂,撒嬌眨眼,“都聽到了?”秦琛止步朝她看過來,眸色又暗又沉,“嗯。”蘇沫紅唇勾笑,“會生氣嗎?”秦琛,“不會。”蘇沫唇角笑意加深,沖秦琛勾勾手指。待人走過來,又勾著他俯身,雙手攀上他的脖子,在他唇角落下獎勵一吻,“秦琛,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點嗎?”秦琛,“夠聽話。”蘇沫,“識時務。”最近這段時間,蘇沫身子始終不太舒服。例假的緣故,雖然后面幾天沒第一天那么疼,但也一直還是絲絲拉拉的不痛快。吃過晚飯,蘇沫早早回了臥室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