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琛嗓音又沉又啞。蘇沫聽在耳朵里,呼吸一窒,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。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。她總覺得這一刻的秦琛好像整個人都要碎了。蘇沫微抿紅唇,跟他額頭相抵,有那么一瞬間,因為沒辦法給予回應,無端失措。她是不是勾搭得有點過了?幾分鐘后,蘇沫回了漆器店,坐在靠落地窗的椅子上曬著太陽摳指甲。煩。鬧心的煩。她以為她剛才為秦琛出頭是正道的光。可在秦琛眼里,大抵是變了味兒。看他的樣子,好像因為這件事,對她越陷越深了呢。從蘇沫回來,雙琪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,觀察了一會兒,忍不住出聲問,“蘇沫姐,你沒事吧?”蘇沫回神,一秒回復了平日里懶懶散散,人往椅子后靠,扯過一旁的薄毯蓋在身上,淺笑嫣然,“我能有什么事。”雙琪,“我瞧你好像……”雙琪欲言又止,蘇沫輕挑眼尾,“嗯?”雙琪,“為情所困。”蘇沫嗤笑,“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