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琛跟蘇沫抵達指定殯儀館時,已經是下午。紀玲是死刑犯。只能由監獄指定的火葬場火化,然后再按照流程把骨灰盒交給他們。填寫完《殯儀館業務合同》,再繳納完喪葬費,工作人員把紀玲的骨灰盒交到兩人手里。骨灰盒是蘇沫接的。她牙關咬著,復雜的情緒在胸口交織。從殯儀館出來,秦琛給褚行和陸滄分別打了一通電話。沒舉辦葬禮,幾人在趙誆的墓地碰頭。誰都沒想到紀玲會自殺。哪怕幾個人心里對她或多或少都有恨意,可畢竟是在一起朝夕相處多年的人,是師母,亦是養母。紀玲被葬在趙誆旁邊。算是合葬。幾個人磕頭拜別,多余的話一句沒說。從墓地出來,氣氛多少有些壓抑。尤其是陸滄,性情中人,眼眶都紅了幾分。褚行伸手拍他后背。陸滄深吸一口氣,“我沒事。”褚行說,“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