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卉冷言冷語,神色淡定,仿佛自己是個旁觀者,在說別人的事。 她話音落,一石激起千層浪,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炸開了鍋。 “天啊,這是什么父母。” “這爸爸不是親的吧?居然能做出這么喪盡天良的事?!?br/> “肯定不是親生,看長相就不一樣?!?br/> “爸爸不是親生,媽總是吧?她那個媽能不知情?” 吃瓜群眾向來如此。 看熱鬧不嫌事大是真的,憤世嫉俗也是真的。 就像那句老話,水能載舟亦能覆舟。 重點就看你怎么利用。 眼看四周的人唾沫星子都快能把他們淹死,阮宜民憤憤地瞪了阮卉一眼,轉身離開,臨走時還不忘推了阮母一把,讓她殿后。 阮母被這么猝不及防地一推,人險些沒踉蹌摔倒。 好在阮昱眼疾手快,才把人攙扶住。 “媽,你沒事吧?” 阮母低著頭,一張臉漲紅,不敢直視阮卉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 阮昱說完,怯生生地看阮卉一眼,小聲喊,“姐。” 阮卉冷眼看他,“白眼狼?!?br/> 阮昱倏地一陣,臉頰通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