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晚飯期間,秦沫已經完全適應了‘花花’這個名字。 喊它‘秦沫’,它根本置之不理。 譚敬是晚飯吃到一半才回來的。 蘇沫狐疑看他,譚敬坐下,一臉憨笑地說,“我熟悉了下公司環境?!?br/> 蘇沫聞言,忍俊不禁,“舅舅盡責。” 譚敬表情變得嚴肅,“我一個狗洞都不放過。” 見譚敬這樣,蘇沫用公筷給他夾了個雞腿。 譚敬笑呵呵,“這,這份工作我挺喜歡的。” 蘇沫,“那就好。” 秦琛也有眼力見,適時夸贊,“舅舅做事認真,今天文軒閣幾個大師傅都夸了?!?br/> 是挺盡責。 有幾個大師傅進門忘了戴工牌。 平時大家每個人都在自己工作室忙,誰也不在乎這些小細節。 可譚敬不一樣。 新來的,再加上性子本來就是一板一眼,沒有工牌,說什么都不讓進。 幾個大師傅手里都還有活兒,急得只能給秦琛打電話。 秦琛接到電話,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眼,沒松口,“回去取工牌。” “五哥?!?br/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