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良這話說得挺孟浪。 他說完,站在他面前的許融一言不發(fā)。 范良現(xiàn)在還殘著呢,人在輪椅上坐著,身后站在他的小徒弟。 小徒弟這會兒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(jìn)去,直接來一個非禮勿視、非禮勿聽。 三人氣氛凝固,坐在這頭看熱鬧的陸滄忍不住開口,“大師兄,范隊……” 秦琛,“閉嘴。” 陸滄,“……” 范良話落,見許融冷眼垂眸看他,身子往座椅后靠,似笑非笑地跟她對視。 看著他這副樣子,許融直接一口氣堵在了胸口。 “范隊,你自重。” 許融咬牙切齒地把這句話說出口,邁著腳下的步子離開。 她從范良身邊擦身而過時,范良一把扣住了她手腕。 力氣之大,根本不容她掙脫。 許融薄怒垂眸。 范良,“考慮考慮。” 許融挑動唇角,“你信不信我去舉報你。” 范良面不改色,“男大當(dāng)婚女大當(dāng)嫁,何況我們倆還都是單身,我正常求愛,有什么問題?” 許融被氣得不輕,口不擇言,“范良,你追求我一個離異的女人,你家里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