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愈這兩個字,溫暖又鄭重。 阮卉聞言,微微愣了下。 緊接著,阮卉臉上重新染上笑意,“五哥那樣的男人值得。” 蘇沫,“確實。” 兩人說話間,車抵達警局。 她下車,阮卉緊隨其后。 已經有警察早早等著兩人,準確點來說是等著蘇沫。 看到她下來,上前打招呼,“蘇老板,請跟我來。” 蘇沫回笑,“有勞了。” 蘇沫被帶到一個差不多三十平米的小房子,類似于審訊室。 不過沒有電視劇里演的那種鐵板凳。 蘇沫的筆錄好做,如實復述發生的事,知無不言言無不盡。 做完筆錄,警察送她出門。 “蘇老板,謝謝配合。” 蘇沫笑應,“這都是我應該做的,如果說謝謝,倒是我應該謝謝你們,出警夠快,所以才能讓這場鬧劇消停。” 從警局出來,蘇沫沒立即開車離開,而是把車停到路邊,邊跟阮卉說話,邊等李安。 “說實話,李安那丫頭我看不透,你說她到底為了什么?為了錢?” 蘇沫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