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沫說完,阮卉沉默不作聲。 老實說,她也覺得秦琛和蘇沫那會兒的偶遇挺巧合的。 哪有那么巧的事。 兩人恰巧都在那個時間節點回了長樂縣,又恰好相親遇到,然后秦琛恰好還是蔣商的堂哥。 有些事情就是這樣,不能細細琢磨。 一琢磨,細思極恐。 見阮卉不說話,蘇沫輕哼,“你是不是也覺得有問題?” 兩人閨蜜多年,阮卉自然是不能跟蘇沫說謊,但她也真心覺得秦琛不會是壞人,思忖了會兒說,“確實感覺很巧合,不過秦琛那么愛你,不像是假裝。” 蘇沫翹著的腳尖晃蕩,“是啊。” 所以她才糾結。 如果沒有出這次這檔子事,這點小懷疑,其實早隨著他們倆愛濃情深消散了,可問題是,偏偏就出了這檔子事。 阮卉,“我覺得你也別多想。” 蘇沫出神沒接話。 這一天,過得很是低迷。 蘇沫興致不高,連帶著阮卉和雙琪也有點像霜打了的茄子。 雙琪也聽說了蘇沫和秦琛的事,不敢問蘇沫,怕給她心上捅刀子,旁敲側擊問阮卉,“卉姐,我師父和師伯……” 阮卉手里忙著趕一個活兒。 是個屏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