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鎮這‘歉’道得虛偽。跟大尾巴狼似的。秦琛這邊聲音冷得猶如淬了冰,“殷總,你觸碰到我底線了。”殷鎮聞言微頓,倏地一笑。既然秦琛把話都攤開了,他也沒有繼續偽裝下去的必要。“五哥,凡事往好的方面想,這次的驚醒,其實并不是壞事,也可以讓蘇師傅掂量清楚自己幾斤幾兩……”秦琛,“這次的訂單利潤,給我老婆做醫藥費,如果還有下次,我們散伙。”殷鎮依舊在笑,“五哥,不至于,我……”秦琛,“殷鎮,我沒跟你開玩笑。”殷鎮,“……”電話長達一分多鐘的安靜。殷鎮再次開口,聲音里沒了笑意,“五哥,這次的訂單利潤,要分給李總,蔣總,還有褚總,其他小合作方就更別說了,你這是在為難我。”秦琛道,“那是你的事。”殷鎮,“五哥,做人別太過。”秦琛,“我們可以現在就散伙。”殷鎮沉默,半晌,咬牙接話,“行,我答應。”說罷,殷鎮圓滑,又要笑不笑地補了句,“這次的事,五哥代我跟蘇師傅道個歉。”殷鎮話落,回應他的是秦琛掛斷的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