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滄本就長了一張娃娃臉。這么一委屈的哭,更像小白臉了。阮卉看在眼里,莫名想笑。唇角剛扯了下,想到剛剛他揍阮昱的場景,心里又一陣難受。阮卉深吸一口氣,“你想當(dāng)我男人啊。”陸滄哽咽,脖子梗著,“不明顯嗎?”阮卉輕笑,“陸滄,你睡女人睡傻了吧,我這樣的女人你……”阮卉話說至半截,陸滄忽地起身走到她跟前捏住了她臉頰,不允許她把后面妄自菲薄的話說出口。兩人一個站著,一個坐著。被辱的當(dāng)事人風(fēng)輕云淡,剛剛怒氣沖沖的男人這會兒紅著眼可憐巴巴。兩人對視僵持。半晌,阮卉輕啟紅唇,用牙齒摩挲陸滄的掌心肉。陸滄手一抖,松了手。阮卉微笑,“陸滄,我們分手吧。”陸滄聞言,瞳孔倏地緊縮,“你再說一遍。”阮卉調(diào)整坐姿,人還是平日里的風(fēng)情玩咖樣,“其實我這話說得不準(zhǔn)確,我們倆一開始就說好的,只是各取所需,也談不上什么分手不分手……”陸滄,“你想都別想!!”阮卉,“那你想怎么樣?你難道還真想娶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