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琛回頭,就看到許融大冷天頂著濕漉漉的頭發站在自己身后。 她不僅頭發濕,身上穿得有些單薄。 見狀,秦琛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走上前給她穿上。 “姐,你怎么來了?” 許融剛下夜班,回家洗過澡正準備把手機調成靜音休息,就看到了蘇沫給她發的微信。 她連衣服都沒換,就開車來了醫院。 “沫沫給我發信息說范良出車事了,在搶救室。” 秦琛沉聲道,“人已經從手術室出來轉到重癥監護室了。” 重癥監護室。 如果只是普通傷勢,怎么可能會轉到那兒。 看出許融眼底的擔憂,秦琛把今天發生的事如實交代。 許融聽著,抿著的唇有些顫。 秦琛,“人還沒醒。” 許融說,“我去看看。” 秦琛承應,“嗯。” 兩人乘電梯上樓,許融全程都精神緊繃。 隨著電梯‘滴’的一聲打開,秦琛開口說了句,“姐,范良那個人,是個好男人。” 許融腳下步子都邁出去了,頓了下,深吸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