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沫問完,沒等秦琛回答,自己先自嘲地笑了笑。 剛剛蔣老太太問秦綠這個問題的時候,她還覺得可笑。 那她呢? 她還不是問了一樣的蠢問題。 蘇沫正笑著,秦琛沉聲開了口,“不苦。” 蘇沫笑容戛然而止,一瞬不瞬的看秦琛。 秦琛低頭從兜里掏煙盒,沒看蘇沫的眼睛,咬了一根在嘴前,繼續(xù)說,“那會兒太小了,根本不知道苦,唯一知道的,是活著,我要活著,秦綠也得活著。” 蘇沫徹底笑不出來了。 那是不苦嗎? 明明是連苦都沒多余的精力去抱怨好吧。 兩人就這么對視站著。 一秒,兩秒,三秒…… 蘇沫,“秦琛,像你這樣的出身,其實最好的就是找一個家庭幸福的女人過一生,她的天真無邪,剛好給你療傷,而不是選擇跟你出身差不多、半斤對八兩的我……” 兩個同樣童年不幸福的人怎么取暖? 這就跟兩塊冰呆在一起一樣,妄想成為沸水,簡直是天方夜譚。 蘇沫冷著臉說話,秦琛低頭看著她不作聲。 半晌,他取下嘴角的煙彈煙灰,目光偏過別處,無聚焦似的說,“我不需要誰給我療傷。” 蘇沫,“不需要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