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卉話落,陸滄咂舌。 下一秒,陸滄腦子高速運轉,滿腹的草稿都打好了,卻見阮卉倏地一笑說,“不方便回答的話就算了,我只是隨口問問。” 陸滄,“……” 就這樣,阮卉在陸滄的注視下扭動著她的水蛇腰離開。 目送她走遠,陸滄拿出手機馬上給蘇沫發了條信息:我這個人是禁止辦公室戀情的。 陸滄這個信息發得沒頭沒尾。 蘇沫那邊:? 陸滄:我潔身自好。 蘇沫:?? 看著蘇沫這一排問號,陸滄深吸一口氣,逐漸冷靜下來。 或許那個阮卉真就是隨口一問。 他這個狀態未免有些太警惕。 他不能戴有色眼鏡看人。 更何況那些都只是傳聞,是真是假還不一定。 再者說,對方現在是他的員工,他身為老板,要端正自己的態度,識人靠眼睛,而不是靠耳朵。 給自己做好一系列心理建設,陸滄猛喝了一口水穩情緒。 誰知,當天下午,他這個想法就破滅了。 他從辦公室出來下樓回家,剛走到前臺,就聽到兩個前臺小聲議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