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熟悉的人,越是知道怎么拿捏對方的軟肋,越是知道怎么精準無誤地往對方胸口捅刀子。 貝茜這句話著實傷人。 不僅傷穆川,還傷她自己。 貝茜話音落,夜幕里陷入了一陣短暫的安靜。 差不多有個三五分鐘左右,穆川沉聲開口,“我送你去。” 貝茜沒拒絕,汲氣應,“好。” 穆川喝了酒,司機剛離開,一通電話去而復返。 前往醫院的路上,兩人誰都沒說話。 直到車抵達醫院,貝茜才說了句,“我自己上去,你早點回去休息。” 聽到貝茜的話,穆川目光沉沉盯著她看,好半晌,皺眉開口,“去吧。” 穆川話落,貝茜推門下車。 看著她離開,穆川從兜里掏出煙盒點了根煙。 司機人激靈,稍降下幾許車窗透氣。 穆川,“你說,我是不是害了她?” 司機聞言,從內視鏡里看穆川一眼,不敢吭聲。 穆川抽一口煙,慢悠悠吐煙卷,“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。” 司機安靜如鵪鶉。 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