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樊六別墅出來,李奧開車回家。一米八幾的男人,滿臉淚痕。擊垮他的不是單純的一件事,而是他的信仰。他當初只身來到蓉城,其他漆器大師都嫌棄他年齡大,欲投無門,只有樊六肯收他為徒。也是樊六手把手地教他技藝。即便樊六技藝不精,但還是把老一輩留下來的傳承都一一傾囊相授。他以為,他是遇到了心軟的神,遇到了恩師。誰曾想,每一步都是陷阱。當然,他也相信,樊六在最開始收他為徒的時候,必然是沒想過今時今日的算計,也是真心心疼他只身闖蕩可憐。所以,這也是他為什么時至今日沒跟樊六撕破臉的原因。只是,當初的可憐是真的,心疼是真的,如今的陷害也是真的。回到家的李奧,撥通了秦琛的電話。彩鈴響了會兒,電話接通,不等秦琛說話,李奧率先開口,“我不準備另立門戶了?!?br/>秦琛嗓音低沉,語氣平靜,仿佛早有預見,“想好了?”李奧,“嗯,想好了?!?br/>秦琛問,“什么時候走?”李奧說,“明天就走。”秦琛,“需要送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