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沫什么。秦琛后面的話聲音又啞又沉,蘇沫沒聽清。等她回過神來時,秦琛粗糲的指腹已經探入裙擺在她撕裂處打轉……蘇沫眼尾泛紅,眼神也有點飄蕩,秦琛吻住她的唇說,“給你上藥。”秦琛指腹上是什么時候涂抹的藥,蘇沫不知道。但是這種上藥的方法,無疑是抓心撓肝。她難受,他也好不到哪里去。一吻結束,藥也終于上完。蘇沫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調整呼吸,秦琛則邁步進了浴室。不多會兒,浴室里響起淋浴聲,蘇沫跳下沙發,光腳踩著地面走到冰箱前取了瓶礦泉水。冰涼的礦泉水入口,蘇沫心底的那點燥意也少了些。她忽然有些明白為什么有些男女明明不愛,卻蜜里調油。三觀是稀碎了點。但在不破壞別人家庭,沒有介入他人感情的情況下,倒也不是不行。畢竟人生苦短、及時行樂。只要沒傷害到第三個人,誰都管不著。兩人降欲的方法不同,但效果都很顯著。等到兩人半小時后面對面坐在沙發上,已經各自恢復了原本的狀態,偶爾搭話,也仿若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