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是紀玲發的。蘇沫看了一眼,沒立即回。老實說,她對她那位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大師兄沒太大好感。當初趙誆去世葬禮都沒來的人,現在能出面為她沉冤昭雪?不過蘇沫也不想駁紀玲的面子,所以決定過一會兒再回。比如,臨睡前。【師母,過段時間吧,我最近店里有點忙。】發信息時間23:54分。這個點紀玲早睡了,發出的信息自然是沒有回應。蘇沫放下手機,翻了身,側身睡去。次日。蘇沫七點起床,剛睜眼就看到了紀玲的回復:盡快吧,這種事宜早不宜晚。蘇沫明白她的意思:知道,師母。被栽贓陷害這種事,想解釋,確實是宜早不宜晚。不然時間久了,一些人的記憶就會扎根,即便你是清白的,他們也會存疑。可有些事情就是這樣無可奈何,你就算知道怎么做最合適,現實偏偏就是有萬般阻力不讓你如意。蘇沫一如往常起床,長發散落,睡裙肩帶都有一側滑落肩膀,整個人瞧著慵懶至極。一覺醒來,她早忘了家里多了個房客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