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琛的賣慘,不是明目張膽的那種賣慘。他是潤物細無聲的那種。可偏偏越是這種,越讓你心里內疚難受。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,蘇沫經歷了類似于這種事大大小小不下十次。終于,在某個月黑風高夜,蘇沫忍無可忍爆發了。壓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韓金梅。韓金梅耳提面命地說她,“沫沫,你可以不喜歡小秦那孩子,但真不用處處為難他,給他難堪?!?br/>不是!!她什么時候為難過他?又什么時候給過他難堪?!在醫院的時候,蘇沫怕氣到韓金梅,沒敢反駁。從醫院出來,她拎著手包坐在秦琛副駕駛上,皮笑肉不笑挑動紅唇,“秦琛,你故意給我下套呢?”秦琛面無表情,答非所問,“晚上想吃點什么?”蘇沫,“我們倆談談。”秦琛沉聲,“談什么?”蘇沫偏過頭看他,紅唇漾笑,眼里卻沒多少笑意,“秦琛,你能不裝了嗎?”面對蘇沫的輕嘲,秦琛打轉方向盤,沒吭聲。這段時間蘇沫其實想了挺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