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蘇沫從中院出來后,回到后院開車前往文軒閣。 路上,蘇沫擰著的眉就沒舒展過。 她覺得她有必要靜下心好好考慮下她跟秦琛的關系。 昨晚她調戲他是下意識行為。 今早她把吃剩的奶黃包給他也是。 給出去之后,她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。 可是再拿回來反倒跟欲蓋彌彰似的。 果然,失戀不可怕,可怕的是戒斷。 說來也怪。 當初她跟蔣商戀愛七年戒斷都沒這么嚴重。 跟秦琛怎么就…… 說到底,還是秦琛對她太好。 生活中無微不至,床上又足夠強勢。 再加上各種外在條件和內在條件,完全滿足了一個女性對男性的擇偶要求。 車抵達文軒閣,蘇沫坐在車里稍稍調整了下情緒,推門下車。 這會兒店里沒什么人,只有紀玲還有幾個新來的學徒。 看到蘇沫,紀玲起身上前。 今天紀玲穿了件米色旗袍,素色,脖子間戴了串珍珠項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