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是如此。 勸別人時頭頭是道,勸自己時困難重重。 蘇沫說完,藍茜輕笑,“那你呢?” 她? 蘇沫深吸一口氣,緩兩三秒,戲謔開口,“藍茜,我給你喝雞湯呢,你給我喝斷腸散?” 藍茜,“把你剛剛跟我說的話送給你,誰都不會活著離開這個世界,好好活,只為了你自己活。” 蘇沫聞言抿唇。 她本來不想接藍茜這句話的,可不知道為什么,鬼使神差接了句,“我們不一樣。” 藍茜知道蘇沫的事,雖然知道的不多,但前因后果,已經足夠她推斷出全貌,“當局者迷。” 蘇沫,“掛了,瞌睡了。” 藍茜,“逃兵。” 蘇沫輕哼,“彼此彼此。” 掛斷電話,蘇沫把手機屏挪到眼前,將唇抿成了一條直線。 藍茜和蔣商會復合是意料中的事。 藍茜心里有蔣商,深愛過的人,哪里是說放下就輕易放下的。 兩人之間是有隔閡誤會,但也不是不可饒恕的那種。 至于蔣商。 儒雅君子,人不是壞人,挑不出毛病,無功無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