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娟帶著譚恒找上門。 譚敬犯病了。 這兩件事,不管單獨拎出來哪件,都夠讓人糟心的。 一起發生。 更糟心。 蘇沫擰眉,深吸一口氣,“現在于娟走了嗎?” 韓金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“沒有,他們沒走,你舅舅都犯病了,他們母子倆還在一個勁逼你舅舅。” 蘇沫,“您去房間里躲著,不管發生什么事都別出來,我舅舅犯病不會吃虧,他們母子倆如果吃虧,你也別心疼,那是他們活該。” 精神病傷人,法律上都不會判。 蘇沫說完,韓金梅哭得越發厲害。 蘇沫聽不得韓金梅哭,一顆心都被拎了起來,“我現在馬上回去。” 但她不確定她什么時候能到。 韓金梅也知道蘇沫人在外地沒辦法,哽咽說,“好,你,你路上慢點開車。” 跟韓金梅掛斷電話,蘇沫想了想,開始打了通報警電話。 她嘴上是那么說,可她也不能真讓譚敬弄死于娟和譚恒。 她倒是不心疼他們倆。 兩個白眼狼,有什么可心疼的。 她是怕譚敬清醒后接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