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沫這聲‘老公’,反應最大的不是秦琛,而是坐在身后的趙鵬。 趙鵬整個人錯愕,險些從椅子上摔下來,眼睛瞪得像銅鈴。 “什,什么?” “老公!!” 趙鵬話落,靠墻坐著的秦琛抬頭看向蘇沫。 他脊背往后靠,眼神凌厲。 有那么一瞬間,蘇沫有點怕他。 當然,不是怕別的,主要是心虛。 兩人對視,誰都沒主動說話。 半晌,蘇沫彎腰說,“我昨晚沒跟蔣商在一起。” 秦琛喉結上下滑動。 蘇沫,“你去跟蔣商和解,有什么話我們回家說。” 秦琛看她,并不接話。 蘇沫頭偏了偏,擰眉,眼神里有不悅的警告,“秦琛。” 秦琛嗓音沙啞,“好。” 蘇沫在警局大廳沒看到蔣商,本以為他是在別的地方錄口供,后來才知道,他是被秦琛打得太嚴重,人在醫院躺著呢。 兩個警察帶著秦琛去醫院。 蔣商看到蘇沫的剎那,嘴角抽了又抽,多余的話沒說,只問了一句話,“我這算是解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