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暴這種事,真不好定義。 也不知是哪個孫子規定的,只要另一方還手,就算是互毆。 一方把另一方打個半死。 對方掙扎間打了對方一巴掌。 好。 互毆。 范良話音落,笑而不語,朝站在男人身側的警察抬了抬下頜。 站在男人身側的警察了然,帶著男人去了另一間審訊室錄口供。 等到男人一走,警察局里炸開了鍋。 “真是個人渣啊,這種話都能說得出口。” “還說老陳那件事,誰不知道老陳女兒的事就是他心里的傷疤。” “這種人渣……” 說話的人還欲再說什么,目光掃到了許融。 意識到還有外人在,默了聲。 四下寂靜無聲,范良邁步走到許融面前坐下。 “你好,我叫范良。” 許融神情淡淡,“我記得你。” 她最開始報案的時候,就是范良陪著老陳一起出的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