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想法在腦海里冒出來的時候,范良一時間沒意識到什么。 等他后知后覺察覺到不對勁,咬在嘴前的煙蒂猛地咬扁。 他跟樊安比什么? 他們倆有什么可比性? 他又不喜歡…… 不喜歡誰,范良齒間的煙咬得更緊。 許融和樊安聊了多久,范良就在門口抽煙抽了多久。 一根時間不夠長,就抽兩根。 兩根時間還不夠長,就抽了三根。 在抽到第四根的時候,范良耐心沒了,把剛點燃的煙掐滅,隨手丟進一旁的垃圾桶,闊步走到兩人跟前。 樊安還在表白呢,局促地抬手撓頭,是范良從來沒見過的模樣。 “許醫生,就,就不能試試嗎?” “我是真的挺喜歡你的。” “你,你放心,我們家根本沒有封建思想,你剛剛說的那些問題都不是問題。” 面對樊安的話,許融只溫溫柔柔地笑,并不說話。 該說的話她剛剛已經說得夠明白了。 再多說的話,未免有些太過拉扯。 眼看兩人局面陷入僵局,范良沉聲開口,“陳叔喊你去食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