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我心神不寧,將車滑停在路邊,拿出手機查看,跟施硯所在事務所有關的消息。最近事務所又打贏幾場官司,其中有一場是必輸的官司,最后翻盤,事務所的名聲越來越響亮。沒見到網上有事務所的黑料呀!施硯騷擾許老師,一跟他的事業無關,二無關男女那點事。我想破腦袋,也想不出,許老師身上還有哪些價值,值得他費心思。回到家中,我仍被這件事困擾。我想給許老師打電話,又怕打擾她。她口風嚴實,不想說的事,我很難從她口中知道一星半點。腦殼疼,我洗漱完,開始對著鏡子練習表情管理。希望功夫不負有心人,我可以早些能隨意控制表情。練習時間長了,臉上肌肉有些酸疼。我躺在床上,伸手按壓,緩解不適。手機響起,我以為是許微棠打來的,急忙拿過放在枕邊的手機的查看。是一個陌生號碼,我失望接聽,電話那邊沒有聲音。“喂,你好,請問你找誰?”我又禮貌地問了聲,對方依舊沒有回應。可能是某個人,打錯電話。我沒有放在心上,掛斷。很快,微信響起,我點開查看,有人加我好友。